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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空
2007-08-31
礼拜五哦,么方向哦,册那!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再加上交通银行对于分期付款给予现金返点,个么终于义无返顾地买了个macbook!赞!
其实还不是很会用啦,但是还是很兴奋地现在用小白更新博客,感觉就是不一样呢!
在我还没打定主意的时候,soda告诉我一句话:Once Mac, Never Back!我才玩了几个小时,就觉得这句话绝对是公理!
放空的礼拜五的晚上哦,有了小白,竟然也不觉得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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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摆
2007-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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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二日游
2007-08-18
礼拜四下午原定17:25飞桂林。结果因为种种原因我误机了。每次我早到机场,航班基本都delay。这次老子希望它delay,它倒准时了!册那!
这是当天上航飞桂林的最后一个航班,想改也改不了。赶紧打电话给伟大的携程。
“今天晚上上海飞桂林还有票伐?”
“有的,晚上八点起飞,头等舱。”
“没有经济舱了?”
“是的陈先生。”
别说头等舱,现在哪怕是特等舱我也要买啊。前两天还跟陈老师说我还没坐过头等舱呢,个么不到两天就坐了。
飞机小啊,空客A319,头等舱就是大飞机的商务舱的样子。在休息室休息时我还做梦想在这两个多小时的旅途中躺一会儿呢。
晚上到了酒店都11点半了。桂林的愚自乐园(www.yuzile.com)。老板就是上海佘山那个大公园的老板。据说买了8千亩地,目前只开发了800亩。我是听酒店里开电瓶车的工作人员说的,如果不准确,不关我的事。
礼拜五上午做了一上午的翻译,脑子胀到要爆炸。吃完午饭回到房间眯了一个小时,陪北京的两个记者逛桂林。
桂林还是很赞的,一个城市的市区里能那么莫名其妙地拔出那个些山峰,像不红都难。
逛了独秀峰,坐竹筏游了漓江,吃了好吃到死的米粉(2块5一碗,吃完后我的第一感觉是:以后我在上海估计不会再吃桂林米粉了。跟正宗的桂林米粉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喂猪的),在一家很气派的饭店吃了正餐,桂林半日游就结束了。没拍照片,因为懒得带照相机。现在想想还蛮后悔的。
桂林话我听着跟杭州话有近似的地方;桂林司机普遍有在公路收费站闯关的习惯;桂林的啤酒鱼和黄焖鸡好象也没有特别好吃的样子。
没时间去阳朔,个么只好下次了。我想着可以从桂林徒步沿漓江到阳朔,不知道谁有兴趣找机会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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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一游
2007-08-14
俺有一些朋友很喜欢拍照,他们的器材很好,拍的也很好,俺很喜欢这些朋友,俺也很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样的银。
但是,这不妨碍俺一如既往地喜欢拍些“到此一游”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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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back
2007-08-13
先来看一条新浪新闻:
里面提到的电影就是这部<cashback>。

电影改编自2004年导演辛.艾利斯的一部同名短片,这亦是他的首部长篇电影。而短片曾获提名第78届奥斯卡最佳短片。
喜欢的人说是一部精致的小品,不喜欢的人说看过同名短片后会发现加进去都是俗套桥段。
很典型的英国电影,无论主角还是配角都很扎份量。何况还有三版女郎看!

其实你看看这几个人的长相,尤其是最后那个秃子,就应该知道这是一部轻松有趣的喜剧作品。
而如果你迷恋英式英语,中意英伦风情,相信会喜欢这部电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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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保佑你
2007-08-09
7月26日下午在北京做完活动,和同事一起从场地回到酒店拿行李。同事要赶飞机回上海,于是便让她们搭那辆车直接往机场去,而我带着自己的行李和一箱子做完活动后的杂物在路边等车。
大下午三点的样子,路边没有树,太阳当头。西装挂在胳膊上,领带解开了,领口的纽扣也松开了,盼着车快点来。20分钟过去了,就是没有车。汗哗哗地往外冒。
酒店在一条小马路上,离路口约三四十米的样子,要不是因为行李和杂物,早就应该去路口拦车了。在绝望的当口,看到路口有一辆车倒车回来,然后拐过头来,稳稳地停在我的身旁。
“去哪儿啊您这是?”下来一位约莫50岁的司机,戴着个大蛤蟆镜,腰板儿直直的,边问边打开后备箱准备替我把行李放进去。
“光华路,和乔大厦。”车是富康,我的行李箱一放,就没有了地方搁杂物箱了。
“放后座儿吧。”老头儿“啪”地盖上后备箱,走到车右边开门。
“地上放过了,有点儿脏。”我打算把箱子放在后座前的地上,老头儿接过手一把把箱子往座位上一撩。
“这点儿脏不碍事儿。”
我也不多争什么,道了声谢谢,上了副驾驶座。这才注意到车窗全部大开,没开空调。
“光华路和乔。回公司啊?”老头儿启动了车,随口问道。
“恩,是啊。在这儿等了30分钟了,您是看到我才倒车回来的吧?”我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略略舒缓了一口气。
“是啊,还以为您去机场呢。”老头儿毫不忌讳地说着。“不好意思啊,我这车太旧,空调一开,老是熄火。可不是不舍得开着空调,实在是车太破了。年底就该换了这车。”
“没事儿没事儿,我正好也抽个烟,憋半天了都。”我掏出点儿八的中南海,“您来一个?”
“哟哟,您客气,您要不嫌弃,抽我的。”老头儿的是红河,这烟我在大学里经常抽,四五块钱一盒的云南烟,价廉物美。不过现在抽惯了混合型的,再抽烤烟型的总觉得嗓子不舒服。“一样一样,中南海抽惯了,我还抽自己的吧。”
老头儿顺手递过放在仪表盘前的打火机,我接过手,“谢谢,谢谢”,点上,递回给他。他也点上。
“这天那么热,您这车没空调,生意可不好做啊。”我深深吸上一口,缓缓将烟吐出窗外。
“谁说不是呢。平时我都晚上出来。今儿算上您这个,第三个活儿,前两个一个12块,一个14块。俩广东人,从天安门去西直门。在天安门买了俩扇子,十块一把。真傻啊!”老头儿笑得很爽朗。“这俩广东佬,到了给我20,我说‘谢谢啦’,没找钱。哈哈。那六块钱,晚上买彩票去咯。”
“您一直买?”
“每期都买,不多买,每天2块4块的,就图个乐。”
“中过吗?”
“五块十块的中过几次。玩儿呗,也没指望靠这发财啊。中了,咱高兴,不中,还不是为福利事业做点儿小贡献嘛。”老头儿推推蛤蟆镜,稳稳地在十里长安街上行进着。
“对对,要我说啊,真要中个百八十万的,也不一定是好事儿。人这一辈子,命里都有定数,就那么点儿福气,你中个大奖,把一辈子的福气都用完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您这话我爱听!咱楼里一老头儿,打麻将糊了把大的,脑淤血了,您说这多不值档啊。”
“太不值档了!”
遇上红灯,老头儿又拿出红河,“来来来,您要不嫌弃,抽一个。”
“哟哟,谢谢谢谢。”我接过烟盒,抽出一棵,点上。“您还别说,云烟,毕竟还是香。”
“这烟真不错。实惠。!”
烟抽完,老头儿又摆弄起空调,试图打上点儿风也好。
“哟,没事儿没事儿,您别试了,在空调房里待了一天了,吹吹自然风也好。何况咱还抽烟呢。”
“实在没辙,车太破了。”老头儿又念叨了几声。
车到国贸桥,堵了一会儿,几辆私家车急吼吼地想抢车道,老头儿笃笃定定地让他们过去。
“就差那么一两个车,能快到哪儿去?弄不好刮一下,倒误事儿了。”我说。
“开车跟做人一样,急不得。该快就快,该缓就缓。”老头儿摘下蛤蟆镜,“有些人看到要挤进来的车,死活不让;这又何必呢,于人方便,自己方便,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
“您这话我太同意了。”我说。
绿灯亮,老头儿换档启动,车很快到了和乔。
“您就给停路边儿就行了。”
“别啊,您还两大箱子呢,我给您往里开点儿。”老头儿执意道。
“那您还要进去绕个圈子调头呢,太麻烦了。”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老头儿把车又往里开了10米,稍稍拐个头,让车更靠近些大楼入口。
“好了好了,这就行了,太谢谢了。”我很是感激。
老头儿停稳车,把码表一翻,“36块,您给35得了。”
“没事儿没事儿,该给多少就多少,给您36。”我从钱包抽出两张20一张1块,递给老头儿。
“哟哟,谢谢谢谢。”
“该我谢谢您,要不是您拉我,我还不知道得在那儿站多久呢。”我是由衷地感激。
“找您五块,您的发票,您拿好了。我帮您拿行李。”老头儿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我的行李箱;我则从后座拿下了杂物箱。
“这么些东西您好拿吗?”老头儿盖上后备箱,问道。
“没事儿,这箱子能拖,谢谢您啦!”
“我给您搬门口吧!”老头儿二话不说,抱起箱子搬到大楼旋转门口。
“哎呀,谢谢谢谢。我自己能行了,太谢谢您了。”
“该我谢谢您啊!您没嫌弃坐我这车,该我谢谢您啊。阿弥陀佛,我求菩萨保佑您。”老头儿双手合十朝我作了个揖。
“阿弥陀佛,谢谢您谢谢您。再见啦。”我也回了个礼。
老头儿上了车开走了,我回头望了一眼,隐隐觉得他就是个菩萨;至少,他和我应该是有缘的。
“我也求菩萨保佑您。”我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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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阿姨落荒而逃之谜底揭晓
2007-07-25
朕在百忙之中还是要来拨冗满足一下某些小朋友的好奇心。个么到底why阿姨会落荒而逃呢?
换了以前我会摆出无数个假设,然后很“冷”地给出答案。但朕现在正在京城出差(册那这个太奇怪了,“朕”为什么到京城却是要借出差之名义呢?!NND!!!),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就懒得废话了。
不过在“不废话”前,朕还是有一些话要说的。
“我们爱着不同的车手,却恨着同一个猪头”,这个猪头就是傻X阿隆索。钦此!
好了,废话少说,言归正传,why阿姨会落荒而逃呢?
其实很简单:
阿姨那天一到家里,就习惯性地窗门大开,给朕的房间透透气。接着她就心血来潮,嫌垃圾袋里的LE SE味道比较大(朕已然不记得LE SE袋里有些啥了),在放脸盘里放水的当口把LE SE袋拿到了大门口。没料到那日风令人发指得大,竟然把门“砰”的一下(多么形象的描述!)地吹上了。然后阿姨就傻眼了!
why阿姨会傻眼?因为阿姨的钥匙在房间里啊!而水还在放着啊!接着阿姨不但傻眼了还真得人就傻了。据她后来交代,她愣是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她幻想着我会提前下班!等到差不多七点了,阿姨实在等不下去了。why阿姨实在等不下去了?因为阿姨每天早上还兼职给人送牛奶,而其实我们一直以为是早上新鲜直递的牛奶其实是前一天晚上就送到送牛奶的阿姨们手里的!于是阿姨匆匆赶回去,签收下了牛奶,再匆匆赶回朕的寝宫,并顺手捎上了近10块抹布,据说是要擦地上的水的!然后阿姨又开始了苦苦地等候……
而凑巧的是,朕那天回到家竟然已11点整。阿姨自然是等不住了,于是黯然(但不销魂)地离去。而留给朕的,却是满地的水和楼下邻居的complain纸条!
当然,陈老师也积极参与了排水工程,付出了卓越的劳动,但很显然,汗没我出得多。
第二天,朕打电话给李阿姨,李阿姨甚是诧异:“我早上还看到她在送牛奶呢,没什么反常啊”。当时朕憋着一肚子气,心想:好,就待朕等你一个解释!
结果当天回到家,楼下保安大叔说:你家阿姨给你留了个纸条,她说没钥匙进不去,留了个电话让你打给她。
待朕上楼看到纸条打去电话,阿姨一五一十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朕,并且补充到:陈先生,吾急啊,又寻伐着侬哦电话。吾急了忘记特李阿姨可能有侬电话哦,真哦是急了忘记特了。水流了交关啊是啊?真是对伐起啊……
个么朕这种仁君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安慰了阿姨一下没什么大事(朕已然去和楼下邻居打了招呼,被陈老师批评为显摆PR职业素养),并且提醒她以后做事要小心。
故事就是这样,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值得exciting的地方。不过如果各位爱卿能够体谅朕在38度的天清理了满地的水的复杂心情,也就理解了朕为什么会用这么耸人听闻的标题了罢!
钦此!
BTW:朕很鄙视某人自作聪明地列出其自以为很幽默很冷的种种猜测。朕就不屑于点这个人的名了,但朕会在下一场3C联赛中予以痛宰以作回应的。欢迎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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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角
2007-07-18
在我正式宣布阿姨那天为什么落荒而逃之前,先让我忙里偷闲给他们罗列一下《变形金刚》里的关键词的英语:
汽车人:Autobot
擎天柱:Optimus Prime
大黄蜂:Bumblebee (bumble有“说话结巴”的意思)
爵士:Jazz(可怜的来……)
铁皮:Ironhide
霸天虎:Decepticon
威震天:Megatron
路障:Barricade
红蜘蛛:Starscream
眩晕:Black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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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为什么落荒而逃?
2007-07-12
昨天回到家,铁门没锁,房门只是带上,门口贴了张条,楼下写的,说厕所漏水了,疑是水龙头没关。
进门一看,垃圾桶堆在厨房门口,隐约听到厕所有水声,紧走一两步,就看到地上已经积了不少水。到厕所一看,的确水龙头没关。水槽里放着脸盘,另一个水槽里放着需要手洗的衣服,而厕所门口放脏衣服的筐里的衣服竟然都扔在地上,被水泡了个尽湿。
床铺过了,干的衣服收起来了,桌上有一副老光眼镜、我家的钥匙及留给阿姨的200块钱。
阿姨来过,却似乎急匆匆地就走了,忘了关水龙头,甚至都忘了拿钥匙。衣服为什么会扔在地上?没想通。
猜测阿姨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急事,有人来叫她?但也不至于急到这个地步呀。
没有阿姨家电话,今天白天打给介绍她来的李阿姨,李阿姨很是诧异:我今天早上还看到她的,蛮好嘛,不像家里有事啊。我帮你问问哦,晚上让她打你电话。
个么我就等着阿姨给我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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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s ur life
2007-07-04

每天看着上证指数像游戏机里的玛丽兄弟般上窜下跳,我突然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崩盘了,到底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曾经非常确信中国股市楼市的泡沫很快就会让很多人吃尽苦头——当然,现在我是债务方,崩盘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可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去年秋天在福建土楼的那个早晨。天亮得很早,我们起得很早。前一天晚上去位于土楼里的客间转了一下,被简陋的条件吓跑了,铺在柴禾堆上的棉被有股久没有见着阳光的霉味。“悻悻地”选择住在外边农家收拾得算是干净的小客房里。那天早上被鸡鸣声叫醒。站在不大的晒台上刷牙的时候,俯瞰着近在咫尺的“四菜一汤”,我依稀记得自己有点纳闷:这里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呢?
其实现在想来,无非是一样的柴米油盐,一样的男欢女爱,一样的七情六欲,一样的生死离别。唯一不同的,只是他们地守着一方小小的乐土,知己从何来往何去;而我们,身处都市却常常灵魂失散,不知所终。
土楼班驳的外墙成了镜头下最好的历史见证,可对于这群孩子以及他们的父母祖辈,也只不过是个栖风避雨的天地,管多少游客唏嘘,过的,只是一个日子,平安就好。
想找机会,再去一次这个安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