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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保险
200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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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郁闷
2008-07-17
真实记录发生在2008年7月15日晚至16日晚我的一系列郁闷。
15日晚去IKEA,之前订了一套整体厨房,14日晚上去把最后的设计定稿,说好15日晚上去打帐单付款。我大概是7点不到一点儿到的厨房部,男工作人员很仔细地帮我核对了一下清单,指出有两样东西是不需要的(好象是铰链还是什么,说玻璃柜门的柜子自带铰链,不许另外购买),我挺感激的。7点40分,我拿到了清单,去收银付费。收银员把清单上的帐单号输入收银机,说没这条记录。再试,还是不行。来了个小头头,也不行。打电话到厨房部,厨房部在他们的电脑上一试就试出来,说没问题。收银员建议我再回楼上厨房部。我生气了,IKEA那么大,来回跑一趟,还不把我累死。我拿着单子去送货那儿找到一个类似值班经理的人,投诉。他打了几个电话,很抱歉地告诉我最近IKEA电脑系统在升级,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说那我把单子留在这里,你们什么时候处理好了电话我,我来付钱。我口气比较重,因为觉得还要再跑一次,太浪费时间了。可也只能这样。
走出IKEA,正要过马路,身上的假PAUL SMITH包突然背带断了。包里其实只有一件T恤、两套飞镖、若干硬币、一盒烟等杂物,根本就没分量。
过了马路,打了车,去到复兴路宝庆路口OSCAR‘S酒吧打镖。拉背包拉链准备拿队服时,拉链上的拉袢儿,跟晒干的草纸一样,很轻易地就被扯断了。
我的第一轮单打打得跟神经病一样,输了。双打赢了,我们队18:4最终获胜。
打完后回HARLEY’S,玩了一会儿回家。招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前打了个电话,两分钟后到了,下车。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人都下了车了,再开门管司机要发票。车走,我往小区里走,3秒后,意识到,手机不在口袋里。把包翻了个遍,也没有。赶紧上楼,找出发票打服务电话报车号,然后反复拨自己的号码。不接。再打服务电话,说通过GPS发现车在漕溪路,但联系不上司机,手机无法接通,答应我联系上了给我电话。我再打自己的号码,也是无法接通。稀里糊涂睡着了,早上醒来,没有未接来电。再打服务电话,说联系上了,司机说车里没有手机,还说他接到车队电话时,已经做了一笔生意了云云。我再打自己号码,关机了。骂了几声娘,接受了这个事实。
出门去上班路上经过的移动营业厅办新卡,到了,排在第二个。轮到我了,突然发现没带钱包,身份证在钱包里。出门前明明拿了钱包的啊?再走回去,热出一身汗,发现钱包在桌子上,竟然没放到包里。再走到营业厅,办了卡,念叨着到了公司就能先用旧的PALM了。
到了公司,怎么都找不到PALM。之前一直以为在前一天放在公司的包里,可就是没有。再仔细想想,可能是在上次出差用的包里,没拿出来。一上午没电话用。
中午准备回家拿PALM,拿出钱包,突然发现少了一张卡。昨天那张卡曾经拿出来过,难道掉了?!人已经倒霉到这种地步了,我想都不想地拿起电话打挂失电话。刚接通,突然发现那卡躲在一个我平时根本不用的钱包插口里。跟电话那头的小姐说一声对不起我找到了,挂了电话。
下了班再去IKEA。昨天带的是CASH,早上从移动营业厅出来觉得背着不方便,就先存到卡里。到了IKEA,找到相关人员,拿着单子去付款,结果那张卡拉不出来!不可能啊我想,早上才存的啊。打电话去银行24小时热线,反映情况,小姐让我等一下,一等就是10分钟;回复说我在香港有笔消费没还。我说不对啊我早上才存的钱,足够的,这跟消费有没有还没关系。小姐让我再等等,一等就是3分钟。来了个主管,说其实是我在香港酒店有一笔预授权没有取消(我KAO那家香港酒店,这个故事回头再说),所以有部分额度被冻结。我也没时间再绕了,挂了电话。身上一共就两张卡,现在可用额度加起来还差300!跟那个小姐说明情况,小姐很热情地说:我帮你去问问安装的人,看看他们能不能垫一点。我说不行的话,我明天再来一次吧。小姐说这么热的天你跑来跑去也不方便。结果她很快就借到了300块钱,说好去安装时还。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还要付900的安装费。小姐说那索性一起吧,1200,安装的时候你付就行。我心存感激!
这24小时的倒霉事儿,从哪儿开始从哪儿结束吧。于是走出IKEA大门时我使劲让我的心情放轻松,我想,能管IKEA借钱买他们的东西,也挺牛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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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香港行
2008-07-04
ob和蛋泥纷纷翻出香港老照片。倒是我这个上礼拜在香港混了几天的人,什么都没贴。因为我没带相机。
在中环的三联书店买了章诒和的《一半烟遮 一半云埋》,博客奇文《250天伦敦应召日记》(by Belle,陈刚推荐的),和一本唯色的书(我就不写名字了,估计是敏感字)。书店不大,周六下午倒也挤了不少人,有小一半坐在地上。香港的书不便宜。但精致,装帧漂亮。对得起那个价。
先后喝了尖沙嘴、中环和铜锣湾三家星巴克的咖啡,普遍淡,不知是咖啡豆还是牛奶用得跟别处不同的缘故。上海office楼下有一家,04年底搬过去的时候,曾经有一个coffee master坐阵,那咖啡调得的确大师级,尤其是拿铁。后来再不曾在任何一家星巴克见过胸佩coffee master牌子的。
前次往香港行程匆赶,这次倒是借着客户活动的光,比较仔细地逛了逛,吃了几处香港同事推荐的茶餐厅和咖喱,还吃了上回众人一起吃过的海港城对面的“糖潮”。吃,无疑可谓此次香港之行的亮点之一。
IFC一楼(其实是二楼,香港延用英国传统,底楼叫ground),有一家酒吧可以抽烟,周六周日全天happy hour。叫什么忘了。其比利时的haagarddon白啤甚好。估计全IFC大楼里,能在室内抽烟的,就这一个地方了。边上是jade餐厅,出名的是小笼包,等位的人众多。兄弟姐妹们以后去,要是想抽眼,找不到这酒吧,问问jade在哪儿,边上就是。要吃小笼包,回上海。
在香港期间几乎一直在下雨,唯独到星光大道时天气晴好。要去香港office,在湾仔,就坐了天星摆渡从九龙去港岛。彼时客户的活动已经完成,石头落地,心情是许久未曾有的放松、舒适和踏实(这句话的句式怎么那么像粒总以前每周发的运势里用的)。船行过半,望着港岛和九龙,心想:香港真他妈是个好地方!






